人間詞話
July 21st, 2010讀王國維先生的《人間詞話》時,有我之境:淚眼問花花不語,亂紅飛過鞦韆去。出《蝶戀花》詞牌抒寫纏綿悱惻的情感,更是喜歡蘇軾描繪一個多愁善感的少女心思的詞。 “蝶懶鶯慵春過半。花落狂風,小院殘紅滿。”
我喝的粥很少,小心仔細的將雞骨挑出。微笑。他們的話題沒有參與的熱情,必要時候回復一個虛假的笑容便好。應約這樣的飯局,偶感自己的不情願交付語言,卻無法拒絕這人聲可舒緩我內心荒漠。一路走過廣場有很多貼著徒步旅行照片的屏風,我羨慕那些對自由完全控制的人,隨心所遇的去走每一寸自認為美好的土地,笑容真誠。
生活因為一個遊戲出現很多人,好人壞人,在遭遇悲歡離合。笑容天真的女子,言談深情的男女,痴心真誠的男子。我孤單的走在城市的霓虹裡有暈眩的感覺。看到那麼那般的好,我始終扮演一個沉默笑容溫婉的女子,只要開心就好。有時候面對愛情的時候,可能當局者是盲目的,但只要開心就好,彼此在心上就好。我希望他們愛得開心幸福。爭吵,生活裡無法避免的環節,但不要將曾經親吻的嘴變為彼此狠狠戳傷的武器。
我的QQ不為誰隱身,但卻更加偏愛隱身,比過去更沉默,連笑都是憂傷的。聽歌、閱讀、走路、吃飯,莫名其妙的會流下深刻的眼淚來。試圖以平淡的方式令自己快樂,很快樂,卻總控制不好。感覺到自己年華的老去,書上常說,一個年老的人才會被生活中無限小事所感動至深流下純潔的淚水來。這種老與年歲和麵容無關,是一種關乎生活的痕跡。鏡中的容顏並不美好,卻異常的蒼白,像極了死去的生命。想起一個女子簽名里寫的一句話:拔了刺,折了翅,終究敵不過這世。而我,終究敵不過憂傷這世。
很抱歉,身邊一直有人努力著要將我從悲傷的深淵拖出來。可能是我自己太固執,總學不會快樂,哪怕一點。笑的時候,眼帶淚光,哭的時候,面帶微笑。尚且年輕何以得一些撩人心慌的噩夢,太過謹慎的入睡方式。半夜反反复复的清醒,反反复复的睡去,窗外的寒風不停吹落已敗萎的樹葉,一片荒涼的景象。想起少年時候的自己,大聲歡笑的在空曠的馬路上奔跑,我能感受到那時候自己滿腹哀傷的初衷,其實一直我都沒有改變過。沉澱了很多浮華的面容,慢慢失了最真最真的自己,微笑得面無表情以後,內斂了好些。
我,不會有人懂。
幾如那時,身邊的朋友絮叨地聊起愛著某人,甚至還未熟悉到了解對方的姓名和號碼。內心深處,一陣孤獨的質感掠過,懂與不懂其實這里便輕易可見,一個是需要用很長很長的時間去確定愛一個人,然後再用長很多倍時間去忘記的人,而另一個只是粗略幾面便認定愛與不愛的人,無論是否今日的朋友,明日便注定了陌路。
寫些懷舊的文字總有人慨嘆,笑言我是80後,不成熟無心機。若我真和你們這般凡夫俗子一樣,我又如何能在不遠的未來撐起我自己大大的夢想。有時候,夢和現實是兩個截然不同的話題,就像我自己,分割了整個靈魂成為兩個毫不相干的個體。一個憂傷寂寞,一個豪氣蓋天,一個在夜裡徘徊去愛去說話去文字,而另一個卻在內心深處低吼,總有天這個世界是屬於我的。
站在自家的落地窗前,俯瞰這世間往來,細碎的月光穿過透明的窗簾射在胸口。汩汩躁動的心才稍能平復,我喜歡,我喜歡世間一切盡在掌控之間的感覺。這是我的夢,有天我會自己來圓。
你孤芳自賞的眉目寂靜如煙。我姑且把它當作一種稱讚收藏在日記裡,很小心的讀起,內心有一圈微波蕩漾。那是一年前,某女子的短信寫來的。慢慢,我失去與舊日好友聯繫,想念著,只是一個人的事情。其實,人都是孤單的,在任何事情的時候都是單一的個體,吃飯、走路、工作、微笑、停留,當我深刻體會到這孤獨並不會吞噬我的意識的時候,把自己擺在陌生的藉口看過往行人的臉。他們的臉有倦意帶著匆忙,正是這世間的黯然生長的冷漠造就了本純善的人們漸漸疏離,不會為一個陌生的女子,哪怕她盲的。危險,是有意還是無意,都並不想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