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March, 2008

女鬼的報複

Monday, March 31st, 2008

從前有一個人,他有一個女朋友。
  
他比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愛她。
  
可是有一天,他女朋友無情的離開了他,甚至連一個理由都沒給他。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被別人挽著手逛街,他痛不欲生,失去了理智。終於有一天他把女朋友殺了。本來他打算殺了她以後自殺的。可是將死之時才感到生命的可貴。從此以後他天天被噩夢困擾,夢境中他女朋友赤身露體,披頭散發,紅舌垂地,十指如鉤來向他索命。
  
噩夢把他折磨的形如銷骨,一天他找來一個道士已求擺脫。
  
道士要他做三件事:
  
第一,把他女朋友的屍體好好安葬
  
第二,把他女朋友生前穿的睡衣燒掉
  
第三,把藏起來的血衣洗幹淨
  
所有的事情必須在三更之前完成,要不就會有殺身之禍!
  
他遵照道士的囑咐把所有的事情都做的很仔細,可是那件血衣卻怎麼也找不到了。
  
馬上就要三更了,豆大的汗珠從他臉上滴下來把地毯都打濕了。
  
在將要三更的時候他找到了那件血衣,可是不管怎麼怎麼搓就是洗不掉。
  
這時候忽然狂風大作,電閃雷鳴。窗戶被狂風拍打的左右搖曳,玻璃的碎裂聲讓人更加心驚肉跳,突然所有的燈全滅了,整個屋子一片漆黑。
  
閃電中,只見他女朋友穿著染滿鮮血的睡衣,眼睛裏滴著血,滿臉猙獰的指著他厲聲道:“你知道為什麼洗不掉血跡嗎??”
  
他被嚇呆了一句話說不出  
  
他女朋友繼續道:“因為你沒有用茶牌洗衣粉,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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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不出的八樓

世紀超級機車發不動

Wednesday, March 19th, 2008

世紀超級機車發不動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大概也有人遇到類似的事。 這是我一位大學同學告訴我的。 我同學叫阿祥(這當然不是真名)。 故事是這樣開始的…… 阿祥在高三時有兩個死黨,他們三人的感情十分要好,只要有什麼好康的事都會告訴 彼此,他另外兩位好友叫做阿泰和小逸。 有一天,小逸興高彩烈地告訴阿祥和阿泰 「告訴你們一件事,我爸答應要給我買機車了耶!帥氣吧!」 「真的呀?」 「好棒呦!」 「等到我牽新車時你們一定要陪我出去逛一逛」 「好啊!」 「那有什麼問題」 終於到牽新車的時候了….. 「阿祥、阿泰,我明天就可以牽到車了,明天放學後去逛逛吧!順便看看我帥氣的 新車」 「好啊!你牽什麼車?」 「明天就知道了!」 是禮拜六下午,天氣晴…. 「怎麼樣!不錯吧!」 「沒什麼嘛!迅光而已」 「不要羨慕我,委屈你們兩個擠一臺小Dio,新車嘛!要訓車的」 「小逸,要去哪裏呀?」 「隨便走好了,當作是在兜風」 三個人有說有笑的,由於是在南部,一下子就出了市區,天氣真是不錯,三人花了 一下午就在郊外亂逛,等到他們察覺似乎迷路時,天空已見暗了! 「小逸,已經有些暗了!我們回家吧!」 「我也是這樣想,可是我也不知怎樣回去啊!問問路人或看看路標吧!」 「反正我們三個人有什麼好怕的」 「對呀!我也這樣想,夜遊也挺刺激的」 三人對能不能回家一點擔心,有人陪膽子總是比一個人大 天色完全暗了,但是對這三個大男孩一點也沒有影響,突然有狀況發生了…. 「啊!我的車熄火了」小逸說 「我就說迅光很遜吧!」阿泰笑笑說 「不會吧!熄火連電也會沒有嗎?新車不會是這樣吧?!」阿祥說 「我怎知道會這樣,踩踩看再說吧!」小逸說 可是任憑小逸怎麼踩,車都無法發動,本來是有兩臺車的燈,現在只剩小Dio微微 的亮光,四周都黑漆漆的 「小逸你也太遜了,換我」阿泰說 但是任憑阿泰怎麼踩,車子都沒動靜,後來連Dio也熄火了 三人一塊說∶「不會吧!」 他們不再交談,四周一片漆黑,更顯詭異 「小逸,你看那,好像有一間廟」阿祥說 「真的耶!我們過去拜一下吧!」小逸說 「也好」阿泰說 三人趕緊走到廟前,一塊兒合手膜拜心中都想∶ 「對不起我們指示迷路經過這裏,我們沒有打擾的意思」 說也奇怪,奇妙的事就在他們三人眼前發生了……. 先是小廟前面的一盞小小的日光燈亮起…… 然後是在廟兩旁的樹上,掛滿小小的燈泡,樹是一直連到他們拋錨的小路上,那樹 上的燈泡一顆一顆慢慢亮起,從廟的這一頭,一顆顆亮到小路上……. 接著小路兩旁的路燈也是一盞一盞的亮起 ,全部的過就像是電影裏演的一模一樣… 全都是一盞一盞很慢的亮起來….. 這時三個人趕緊走到機車旁發動機車,說也奇怪,剛才一直發不動,現在一下子就 發動了,他們三人也就趕緊騎著車走了。 也許是有神明在保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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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宿舍後的小河

午夜遊魂

Friday, March 14th, 2008

  阿銀的出生,就是生在一個非常明亮的月夜,正是因為那明亮的月光,她有了一個好聽的名子,阿銀。
                 
  她不知道她身上具有某種特殊的能力,她記得很清楚,那是她出生的時候,她最先聽到了一個蒼老的婦人的聲音:“是橫產,快按住腰……”,然後就是亂哄哄的聲音,還有銅盆碰擊時發出的叮叮當當的聲音,再然後,她感覺她自由了,離開了那個很溫暖的世界來到了一個很涼的地方,“這孩子眼睛睜開了…”她被人托起,她感覺到了風,是她自己睜開的眼睛還是被那燈燭的光刺痛了,她睜開了眼睛,她記不得什麼了,但是站在門邊的那個粉衣女孩卻印在了她的記憶裏。她,站在門邊上,很小很矮,一雙漆黑的眼睛大大的看著身上還沾著血水的阿銀。
                 
  阿銀十歲了,桂哥十八歲,她纏著他給她買糖吃,他笑了笑拉著她的手一起去買糖。他的手很暖,她的小手被他緊緊的握在手心裏,很小很小的,一頭柔順的頭發被王媽媽梳成了兩個小丫髻,有些散了的頭發被風吹著晃晃蕩蕩的束著一對小花翎。她是老爺的五姑娘,也是最小的一個了,所以,所有的人都寵著她,包括上面那早已出嫁的姐姐,還有長年在外經商的兩個哥哥,他們總是說:“銀兒好漂亮,銀兒好小巧……”隨後就是一些點心和水果填滿她的雙手,她就蹦蹦跳跳的象後面的花園跑去,那是好最喜歡的地方,她可以坐在花架下邊看著螞蟻邊吃著點心水果。她紅色的小鞋邁進了月亮門,有些吃力,等她抬起頭時卻發現,她,站在那,正看著她。銀兒從與沒有和她說過話,但偶爾能遇到她,她比她大幾歲的光景,十分清秀的一張臉,卻不戴什麼表神,只是喜歡用那雙明亮的雙眸直視著人,那眼睛黑黑亮亮的有種透視人心底的力量,緊閉的雙唇好象從來也不想說句話似的,阿銀試探著將手中的一個果子遞給她,她沒有接只是那樣的看著銀兒,銀兒並不怕她,因為在她出生時她就已經見過了她。她轉身走了,很快的消失在葡萄架後的蔭涼裏,銀兒呆呆的站在那裏,“銀,跑哪去了,這孩子”王媽媽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銀兒轉過頭,王媽媽一面用圍裙擦手一面嘴裏數叨著快步走了過來,“那女孩是誰”銀兒吃吃的問,“這孩子又混了,這裏哪裏有什麼人,快去吃飯,午飯有雞蛋糕……”,王媽媽沒有理會銀兒的問話,牽著她的手向廳堂內走去,銀兒下意似的回過了頭,朦朧中她好象看到葡萄架後那女孩的淡紅色身影……。“銀兒想什麼那”幾塊‘大肚羅漢’塞在了她的手裏,桂哥哥彎腰笑看著阿銀。桂哥哥生在八月,正是桂花飄香的時候,為了討個吉曆,按老先生的指點,叫他桂生,上上下下的人都習慣叫他桂哥,而阿銀更喜歡叫他桂哥哥。她搖著頭,頭上的花翎來回的晃著,“阿銀想要什麼,桂哥哥買給你”他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阿銀十七歲了,她的老爺最美的女兒,許多人都上門來提親,老爺只是一笑道:“我家的阿銀還小”,他舍不得阿銀,這誰都看得出來,而姑嫂們談笑著對阿銀說,“阿銀該有婆家時”,阿銀總是一笑,如果她們再說下去,她的臉上會閃出一絲的淡然,那淡然看上去看冷,冷的足可以讓她們閉嘴安靜下來,於是又有了一種新的說法‘阿銀姑娘,就象是銀色的月光般,冰冷’。

  阿銀偶爾會在花架下刺繡,偶爾會拿著書坐在月光下的燭火邊挑燈夜讀,她又看見了她,最近的一次是在一個月夜,那天月亮很大很圓,把地面照得都很亮,她坐在院裏子,她本想就那麼的坐一會再喝上一杯熱茶就去睡了,可她遠遠的來了站在了回廊下,她穿了身淡青色的衣衫,遠遠的看上去很單薄,夜風微微的輕拂著她的頭發還有她的衣衫,讓她看起來更加的單薄,她側對著阿銀,阿銀看不清她的臉,這十來年中她見過她幾十次,不過她們從來沒有說過話,阿銀問過別人她是誰,被問的人都是一副驚訝的表情,然後對阿銀說,“姑娘看花眼了吧”。再後來阿銀什麼也不問了,每當她出現時她總是默默的安靜的看著她,她發現自己被她所吸引著,在她的身上有種奇特的力量吸引著自己,有那麼幾次她拿著杯子近似是有一種迷戀的目光去看著她。

  有些時候阿銀甚至感覺她就象是自己的影子,一直跟著自己,在自己的世界裏飄呼著,她喜歡看著她,看著她時她有種看著自己的感覺,她的眼神還是那樣的明亮漆黑,銀兒與她對視過,很快她就被那深深的目光所吸引,一點點的象那目光中滑去,要不是她飄然而去,也許阿銀就會那樣呆呆的看著她,一夜。
                 
  桂哥哥又來了,阿銀很高興,她給他泡了杯‘雨前’,然後靜靜的坐在一面,聽桂哥哥與哥哥們講絲綢生意,他經商四年,經常的坐著船四處的走動,一年裏很少能來這裏,不過他每次來第一個要問的總是“阿銀那……”,她呆呆的看著小桌上的茶杯,耳朵裏回響著桂哥哥與哥哥們的說話聲,她有些癡了,她喜歡他的聲音,有種特殊的感覺在裏面,聽上去很柔和很沉穩,有那麼一會她想抬起頭看著他聽他說話,可是突然的她覺得臉很熱,於是她沒有抬起頭,只聽到他的聲音,她就已經很高興了。“阿銀,桂哥哥給你帶來了幾塊很好的絲緞……”他覺穩的聲音傳來,她感覺到很溫暖,同時她能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她不明白小的時候自己拉著他的手走在街上時為什麼沒有這種感覺,而這兩三年她每次見到他時總是很緊張,她想見又怕見到他,是想見到他,可是她怕她會流透出來一副窘相,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裏……
                 
  “桂花快花了”王媽媽老了許多,可是嘴依然很厲害,上上下下的傭人人都有些怕她,因為她當年是老爺的二太太陪房丫環,雖沒什麼特別之處,可是在老爺面前卻是十分吃得開的,而且又過了這麼多年,她對宅子裏所有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多少傭人們都敬著她,她有時就象是一個管家一般。桂樹下王媽媽眯起了眼睛看著那樹梢很深情的說。“王媽媽,這樹有什麼特別的嗎,你幹嘛老是這樣的看著這棵樹”銀兒站在王媽媽的身後嚇了王媽媽一跳,“你這孩子什麼時候走來,也不出一聲”她下意似的揉了一揉眼睛,“王媽媽眼睛紅了”,銀兒看著她,“人老了,不中用了”王媽媽搖了搖頭轉身走了,留下身後的銀兒對著那一樹就要開的桂花………
                 
  她又出現了,總是在深夜裏遇到她,她很靜,就那樣的站在園子裏,阿銀也同樣的靜靜的看著她,風吹來時飄來一股淡淡的清香,銀兒搞不清那是從她身上飄來清香的還是正要開放的桂花的清香。她有種感覺,她很迷戀她,這十來年間,離阿銀最近的人大概只有她,因為她有種感覺,那漆黑的目光能看透阿銀的心底,在她的面前阿銀就如果初生時的嬰兒一樣透明。此時,她又站在了月光下,月光如水般的灑在她的身上,她在月光桂樹下就如同月中的仙子,無根無基,飄乎不定。銀兒很想走過去,但她又不想打破這寧靜,她斜倚在竹椅上靜靜的看著她、陪著她、沐浴著從天上如水般瀉下的月色。
                 
  桂哥哥又要出去買賣絲綢,正好桂花開了,銀兒說晚上要請桂哥哥喝幾杯水酒,賞賞月亮,他高興的答應了下來。晚飯過後阿銀就准備了起來,她穿了那套新做的衣裙,那是桂哥哥這次來送她的絲綢做的,月白色的,很雅致,桂哥哥曾說那絲綢的顏色看起來極配銀兒,所以她特意用它做了這套衣裙。一對碧玉環是老爺在銀兒十五歲時送給她的,據說那名貴的碧玉環夏天戴時會有種透骨般的清冷,銀兒十分喜歡它們,今天她戴上了它們,它們柔潤的光澤在燭光跳躍下看上去十分的玲瓏晶瑩,銀兒笑了。
                 
  桂樹下一切已經准備好了,阿銀坐在了桌子後,春梅將一個托盤托了上來,上面是一壺酒二個小杯和兩盤水果。銀兒坐在那裏,四下裏靜靜的是極美極雅的風景,月夜當空,風搖桂樹,阿銀淡淡的笑了,突然她有了種倦意,意識也變得朦朧起來,可能是那月光吧,照得人很倦、迷迷模模的。桂哥哥還沒有來,阿銀拿起了酒壺拿掉蓋子她聞了聞,一般水酒的清香和著身邊桂樹的花香一起傳來。阿銀朦朧中倒了一小杯水酒,她又先是聞了聞,那般清香吸引著她,突然她又看到了她,就在離她五六步遠的距離處,不知什麼時候她又來了,就站在那裏,這次她離她離的很近。那憂鬱深深的目光正看著自己,阿銀晃了晃頭閉了下眼睛,等她睜開眼睛時,眼前只有一片如水的月光。‘一定是自己眼花了’阿銀淡淡的笑了笑,她舉起了杯子輕輕的抿了一小口,一股很清香的酒液滑入她的雙唇,她笑了,然後將那一杯酒都倒入了口中。“阿銀”,是桂哥哥的聲音,阿銀看過去桂哥哥正快步的走來,“阿銀……”他的聲音有些異樣,“怎麼了,桂哥哥”她迷迷模模的呆呆的看著他說,“那酒你喝了嗎”他瞪大眼睛看著她同時用雙手抓住她的雙肩,緊的深深抓進肉裏,抓痛了她的肩“我喝了”阿銀有些困惑的看著面前的桂哥哥,“那酒有毒……”……
                 
  一年後王媽媽死了,臨死的時候她對她的幹女兒講了一件事情,‘那是在很多年以前,宅子裏老爺的二太太喜歡上了經常找老爺做生意的桂生的父親,結果二太太有喜了,可孩子不是老爺的,那個女孩一生下來就被放在水盆中溺死了,然後還是王媽媽親手哭著埋在了那棵花園中最大的桂花樹下,隨後沒兩年二太太也死了,再後來宅子裏總有人在深夜看到一個小女孩站在院子裏,據說她的眉眼長的很象二太太,所以所有看到的人都假裝什麼也沒有看到,因為他們知道她是二太太橫死的女孩的鬼魂,直到有一天,五姑娘阿銀出生了,從那天起,家人發現那個女孩和阿銀在一起長大,而阿銀越長也越象死去的二太太,老爺非常的怕,但他不敢表露出來,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在阿銀的身上有太多的二太太的影子,而更可怕的是那個桂生很喜歡阿銀,而桂生與他幾年前早已死父親長的極為相似,於是各式各式的說話在下人們中間流傳,最多的說法是,二太太與女孩的陰魂不會放過這老宅,因為二太太當年死得很意外,只是偶感風寒,卻一病不起,不出兩月人沒了。老爺非常的怕,在一年前的一個月夜,他在一壺酒裏下了毒,本來他想毒死阿銀與桂生,卻沒有想到阿銀先喝了那酒………’……
                 
  民國末年的時候,那老宅荒廢了,雖然宅子很大,可是卻沒有人願意買,據說有人經常可以看到一個穿月白緞衣衫的女孩,在月夜的月光下,站在廢棄的花園中,呆呆的看著月亮出神,而她的身後卻沒有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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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停車場

自殺後,問題來了

Saturday, March 8th, 2008

東12原來是什麼系的女生住的呢?我不知道,可是當一個女孩子自殺了以後,問題就出來了…… 

那個女孩子為什麼要自殺呢?我也不知道.她從四樓跳了下來(四樓最高啦,).可是不知道怎麼搞的,頭居然直接撞在了一樓的窗臺上,一樓的那個房間全是血,恐怖的是,那些血竟然洗不掉,只有把牆灰連同血一起鏟下來…… 

原來的東12的燈管是和其他樓的宿舍一樣是吊在天花板的,一天晚上,那個房間有個女生晚上醒來,看見燈管在晃動,她就覺得很奇怪,仔細一看……!竟是一個穿著白紗的女孩子坐在上面蕩秋千!現在新東12的燈管是貼著天花板的,就是這個原因. 

另外一個宿舍的女生也有發現.晚上大家都睡覺了,但是有個女生很刻苦,還躲在蚊帳裏面看書.忽然,她聽到窗外有”咯咯”的笑聲,她就抬頭看,看見一個女孩子在窗外微笑著向她招手,這個女生嚇的臉色發白,因為她是住在四樓的! 

就這樣,事情越來越多,學校就不得不把東12的學生給搬到其他宿舍樓.到我進校前就乾脆拆了它.有一個96的師兄就給我講過,他剛進校的時候,東12還沒有拆,他就進去過,他說,站在宿舍大門門口就覺得有些冷,是那種陰陰的冷,然後就似乎聽見走廊裏有什麼動靜,但是聽不真切,總覺得毛骨悚然的.以上只是聽說而已,千萬不要信的說,呵呵,否則今晚你的蚊帳外面可能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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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