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老故居
觀彩樓前有條迂迴的小路,路的那邊就是春草堂。春草堂的後面就是英年早逝的鋼琴家許斐平的故居了。
主人定是割舍不下這裡,才將自己的墓地做在院中的。一個熱愛鋼琴的人,長眠於此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快要離開的時候,一個拖著小車的小妹妹在鐵門前叫門,仔細一看,啊,一個福祉的家庭住在這座老宅的一樓。背著小提琴的孩子定是剛剛學琴回來。
在山上的小路盤旋了很久,四處都是寂靜的樹叢,說實話,心裡還是有點害怕的。終於在一個窄窄的路口找到了船屋。
船屋的主人一家是愛好音樂的醫生世家,現下一家已經久居海外了,船屋成了當地一所幼稚園,富有童趣的用途也為這座可愛外表的老屋平添了樂趣。平時的幼稚園是隨便參觀的,可是今天是週末,我就錯過了這個機會,下次補過吧﹗
一路向下,我走過八卦樓,沒看;路過風琴博物館,沒看。我始終抱著一種心態,這些被人為保護起來的東西,應該是能夠長久的,而那些還自生自滅的宅子有著原滋原味的故事和素顏朝天的面貌。
就這樣,我來到了楊家園。
四座歐式的別墅構成了楊家園。楊氏華僑的後代在外漂泊多年,往生後和夫人長眠於鼓浪嶼墓園。但後來,夫妻倆的骨灰還是被子孫帶到了菲律賓。現下,子孫分居世界各地,這座楊家園就成了父輩留下的遺園了。
值得一提的是,楊家園有一套自然供水設備,平時蓄水,急時用水,這在鼓浪嶼的建築中十分罕見。
在楊家園的門樓邊,便可以看見高高的圓圓的紅紅的八卦樓屋頂,那是一個人為了這座樓傾家蕩產繼而遠走他鄉的故事。但我走過了它,沒有挖掘它,等下次吧,林鶴壽﹗
鼓浪嶼的太陽已經升起了,白晃晃的﹗再往下走,街道已經開始喧鬧了,難得的艷陽,住在西歐小築裡的阿媽迫不及待的將被褥拿出晒。
西歐小築真的是太生活了,我從牆根下走過,如果不是門牌號,我想我必定錯過它。書上的西歐小築也有人在晒被褥,驚人相似的一幕。
和西歐小築一牆之隔的便是手中書的作者居住的番婆樓。
高碩的門樓透著絲絲貴氣,從旁邊的小門進入,番婆樓的喜氣富貴迎面襲來。
這座房子裡曾經住著美滿、祥和的許家。許經權在這裡度過了大半人生的美好年華,也嘗遍了人生的酸甜—在外經商、年少娶妻、喜得貴子、老年喪子、遠走他鄉….番婆樓最後一任主人便是許經權的外孫女和女婿。2004年,她的女兒車禍喪生,老來喪女的夫婦倆也離開了,去了香港。如今,番婆樓成了AIR夫婦的住處,可愛的孩子拉著琴,看著南來北往的客人,咖啡的香氣逸滿了整座樓,就這樣吧,就這樣吧,老屋用來懷念就夠了…
番婆樓往下,一座空的一無遮攔的房子直挺挺立在路口。
這又是誰遺棄了它?為什麼又只有蔓藤植物相伴?好了,已經上午10點了,我的背上已經濕透了。有看見三一教堂了,回去吧,或許鼓浪嶼的美好是不能一次品完的。
上午10點半,我登上了離開鼓浪嶼的渡輪。在船上看著小島遠遠地向後退去,我的夢也就慢慢地關上了。我還會再來的,再來探尋那些美麗的故事………